燕銘

倒戈莫天使。👏👏👏

很久以前开的车……
现在才想起来发上来。淡然。
远程play请注意。👋👋👋

[片段][莫天使]威尼斯行动后:重逢



她回来了。

重新见到莫伊拉的安吉拉并不知道要具体做出怎样的表情。

老实说,开门的时候她确实被吓到了。她头一次见到莫伊拉如此的——狼狈?或许,她找不到更符合此时的奥德莱恩的形容词了。莫伊拉身上有着很浓重的血腥味,作战服上的严重磨损显示她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并且并不算轻。她额前的红发正歪歪斜斜的挤在帽檐下,脸上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就知道你还在……我需要一些医疗援助,齐格勒医生。”莫伊拉不喜欢安吉拉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加之此时漂亮的金发医生正抱着手臂又做出了标志性的皱眉动作,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病人——还是很不乖的哪一种。她动了动喉管,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嘿……我回来了,安吉拉。不要这么看着我。”

“是啊,你‘完整’的回来了。”齐格勒扬起了眉尾依旧不依不饶的和对方呛声,抬起高个子女人的手臂把她架进了医务室。她能感觉到奥德莱恩在忍受因为牵动伤口的痛处。她不会表现出来,不过肢体的轻微颤抖还是使安吉拉放慢了步伐。

“你明明和我保证过会照顾好自己。”趁着莫伊拉卸下作战服时安吉拉已经将脱脂棉球浸满了碘伏。棉球落到青紫伤痕上时莫伊拉还是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她感觉到安吉拉因为生气手上力度不小。“……出了点意外,我没有想到黑爪会派出一整只军队来阻拦我们。总之…我的治疗资源用完了。嘶…!”因为疼痛最后一个单词滑出不成调的尾音,奥德莱恩皱了皱眉头压下声音。

身后棉球冰凉的触感顿了顿,莫伊拉感觉到身后的动作明显轻柔了不少,也心知肚明的弯起了嘴角。齐格勒还在生气,非常明显——莫伊拉明知道自己的治疗资源是有限的,这样遍体鳞伤回来她不得不去联想她在任务过程中受了多大的苦。医学博士很快将同事身上的伤口做好清创后用纱布包扎好,示意莫伊拉穿上宽松长袍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觉得你应该夸奖我,至少我没有伤到骨头,齐格勒……?”瘦高女人扬了扬眉尾试图活跃气氛转移了话题,在她低头对上安吉拉一双泛着水光的钴蓝色瞳孔的时候却猛的收了声。

……我看错了?莫伊拉又皱了皱眉,她看到安吉拉的眉尾无力的向下撇着,眼睑下垂遮盖住了大半双眸子。像是下定了心思,她蓦的抬眸定定的对上了莫伊拉的眼神丝毫不做躲闪,让对方可以清楚的看到——骄傲的齐格勒医生双眼有些泛红。

“我知道你可能会伤到自己,可我也没想到你会伤到这么多。”她像是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语气一般的没有出现过多的停顿,一双细眉却依旧哀哀的向下撇着。最终,她还是软了下来,“……我很担心你,莫伊拉。”

爱尔兰人站在原地怔了怔,最后还是舒展了眉头伸手搂住了双眼泛红的爱人。“……我回来了,别担心。”

全身被包裹进熟悉怀抱的瑞士医生沉默了许久,终于抬手也拥住了对方显得有些瘦弱的身体。她将头埋进了莫伊拉温暖的胸口,近得可以听清对方的心跳。“你看,我还活着。”奥德莱恩有些无奈的扬了扬嘴角,低头吻上对方的柔软发顶。

……只是这样就够了。安吉拉心里这么想着,终于放松下来阖上了双眼。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必须逼逼两句。






















每个人都是从ooc和不会写作过来的,大家都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才开始写作很多东西不理解,我明白,我也能设身处地的去理解。

但是。

我忍受不了把奇怪的里番情节安插在我喜欢的角色身上?谢谢?

你脑子里莫伊拉是什么?告诉我,你脑子里聪明优雅不可一世的奥德莱恩博士是什么?我不懂你是怎么写出这些文字的。我也无法理解。我不明白不去好好考据好好揣摩人物心理写出来的东西有个什么意思,我也不觉得这样你是真的爱她。

追求刺激?你把一个科学家写成了什么你就追求刺激了?可笑。你又把首席安保官和天才医学博士写成什么了?

Cp脑,无脑甜可以,这种文字我读起来也挺轻松,但是有的玩意儿不如目到恶心到我了。你可以说我cp洁癖你可以说我管的宽?最起码的。你不要侮辱莫伊拉这个名字。

好了。我逼逼完了。反正也没几个人看我自己发泄一下就挺爽了。

[片段][莫天使][威尼斯行动前谈话]

Cp: mo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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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

将对方手里的贝雷帽接过来的时候,莫伊拉明显感觉到她的指尖在用力。像是往回拽,力道却不大,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便被她敏锐的捕捉到。日耳曼人的金发在白炽灯下有些晃眼,莫伊拉下意识的敛了敛眼睑,正好对上齐格勒钴蓝色的双眼。迟疑了片刻,爱尔兰人率先弯起了嘴角。“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没有。”安吉拉拧起了眉头,显然不怎么喜欢她在出危险任务前还这么和自己说话。最终她还是选择放松下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警告对方。“活着回来。”

“我会的,我会…”“听着,奥德莱恩,我没有和你开玩笑。”金发医生此时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极其严肃的盯着面前显得漫不经心的同事。“这次行动很危险,你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还要照顾好你的队友,这很难,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莫伊拉的心里这么想着,此时却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向温和的齐格勒博士不厌其烦的对着自己唠唠叨叨。她当然清楚自己要怎么做——非常清楚。只是……莫伊拉弯下身子凑近了面前的人,细长的异色双眸含笑看着对方。

“如果……我负伤了呢?”莫伊拉的英语依旧带着浓厚的爱尔兰口音,语速极快且转幅很大,而现在却显得恰到好处的从某种层面上缓解了齐格勒的焦虑。“如果我负伤了,你会治疗我吗。医生?”狐狸眯起了她的双眼。瑞士医生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当然会,我是个医生。”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狩猎者颇为满足的直起了腰,失去压迫也终于让齐格勒松了口气。

“好了——我该走了。”莫伊拉正了正头上印有暗影守望标志的贝雷帽,又转过身来朝着安吉拉张开了双臂。“不给我一个临行前的拥抱么,同事?”

安吉拉叹了口气,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撇了撇眉尾似是极不乐意却又勾起唇角拥住了对方修长的身体。
“活着回来。……祝你好运。”

醉【双飞】【AU】【二】


吾妻安吉:
启信安。
边疆还是寒得很。雪厚实的盖了一地,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军靴一半。家乡向来是暖的,不知今年下雪没有?若是没有,我真想让你看看这塞外的雪景。很漂亮。我记得你从前总是喜欢雪的,而我看到雪,总是会想起你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许是思念作祟吧。
老麦还是老样子。喜欢抽大烟,告诉他那玩意儿是不能上瘾的,他偏偏是不听。天寒地冻的,一群兄弟挤在帐篷里,独独我一人是女儿身。我倒是不在意,这群男人家家倒是羞得很。
敌人近期很少来犯。上次的信……是我刚刚打完仗回来,就回给你的。吓到你了罢,可真是冒失了。……那次可真是死里逃生。对面扔来的手榴弹在我脚边就炸开了,要不是老麦眼疾手快,我怕是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了。皮外伤,不碍事。倒是吓着你了,真是该死。
安吉,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战争,更不希望你也被牵扯进来。你就留在我们的小家乡,安安静静的教书,岁月静好,你是何必与我趟这浑水呢?你知道,我娘的眼睛就是这么瞎了一只的。这种事,我不可能,也不允许它发生第二次。若是你在这场战争中被伤了一点,我怕是会冲进敌群里,乱劈乱砍一通,就是拼上命我也得帮你报仇!……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你随我来的原因,安吉。战事多变,我怕伤到你,我会受自己良心一辈子的谴责。
你信我,等我们平定北方,我就回家。我迎你过门,给你八抬的大轿,凤冠霞帔。我们一起过安定的日子,我向你保证。
春天了吧,帮我折一支你私塾门前的杨柳,寄过来,可好?
我记得我们初识你的样子。天青色的上衣,墨色长裙。裙摆上绣了一株丁香。你皮肤很白,金色的头发就那么披散在脑后。……我很少看到不梳辫子的姑娘,后来才得知,你竟是留过洋的教书先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可我哪里在意那么多。我只知道,你真的很漂亮。
我记得那天的小雨,你黑布鞋边有些湿润。你唱着歌,撑一把靛蓝的油纸伞。我唤你先生,你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这一望便是一生的长情。
那时丁香花开的很好,我记得我是为你种了一盆的,在我娘卧室的檀木桌上。你有时间便去看看,待它开花,晒干了便一同寄给我吧。
夜深了,兄弟们都睡了。我也倦得很,明早还有晨练。春寒料峭,记得别冻伤自己。
                             法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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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的回信篇幅比较长,也算是投入了较多的感情吧。题目“醉”同时是一首歌曲名,里面唱的那个小城里的姑娘我觉得和安吉拉很像,所以就开脑洞写了这么一篇。
至于Agent.Angla的大结局。……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醉【双飞】【AU】【一】


旁友们好呀我来开新坑啦。:D
民国架空AU,书信格式。
远征将军法芮尔×私塾教师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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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法芮尔:
近来可好?……
我总是会想念你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屋前的杨柳又青了,孩子们喜欢在树下读书。和孩子们在一起日子始终是很有趣的,只是总是会有几个小捣蛋会抓着我的衣角问我,那个英姿飒爽的将军呢?她去哪儿了?
我不知这些小鬼是从哪儿学来的词语,我是绝对没有教过的。小孩子总是比我们想象的聪明许多,有时候看我坐在杨柳树下发呆,便是在一旁吃吃的笑,说什么“先生肯定又在思念法芮尔姐姐了。”小鬼头,机灵得很。
我最近……夜里总是会梦到我们初遇的时候。你啊……那个时候真不能算个好学生,从来上课不会好好跟我念书,只是撑着头嘴角带着笑看着我,看得我都害臊,你才笑的欢。欺负我这刚刚出来教书的人,好意思么!小鬼头!
唉。……不知不觉,你已离我三年余载。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和你的兄弟们面临的是些个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我只知道上次,或许是上上一次,信纸上有你干涸的血迹,我是巴巴的在这儿伤心了好久。
你总说,你想当你母亲那样的人。安娜也时常来我这儿,拉着我的手叮嘱我让我在信中多写些,来传达我们对你的思念。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总是觉得你还是当年那个撵在我后头叫我安吉姐姐的小姑娘,转眼间,就成了我想要托付一生的人。
我是知道的,我的法芮尔,是一个盖世英雄。我不畏惧你会在那寸草不生的地界待多久,我们的时间足够,我还可以等。
我的将军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守着我,和我们的国家。
我总是怕你伤到自己。夜长梦多,我有一天梦见你浑身是血的回头找我,吓得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便是一夜都再也睡不着了。我起先也是想与你一同去的,可你!……你生生的把我从马上抱下来,说什么“边疆,寸草不生的地方,你这细皮嫩肉的跟着去做甚么?”恶狠狠的,像是阎罗附体。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我毕竟是一个医生!我能帮你的,你为什么总是不听!
法芮尔,我……甚是思念。
春寒来得凶猛,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懂了么?千万千万,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早日打了胜仗归来,我等着你。在城门楼的小桥边,日日夜夜,我都会去望一眼。
你这次走得急,没有带什么贴身的信物。我绣了一方丝帕,交与送信的小哥。给他塞了点碎银子,想是会早日交于你手中的罢。
见信安。
                              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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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是法拉的回信:D大概是一周两更这样子。嘻嘻。

Agent.Angela【双飞】【AU】【八】

好久不见呀朋友们!
我没干啥!就!好好学习呀!
呃……其实没有,就是有点灵感断片。
总算是挤出来了……大概下一章就完结了吧!!!!
ooc有!
军官法芮尔×特务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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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痛,炸裂一般的痛。
像是猛兽,舔舐着法芮尔的脊背,引起一阵颤栗。
我怎么了?……她记不起来发生了些什么,眼皮很重,重到她甚至无法使它只抬起一道小缝——她做不到。
玫瑰花诱惑而甜美的香气从自己的正前方传来,她下意识的嗅了嗅,觉得这味道……像极了一个人。
“……安吉拉。”
被喊到名字的金发女人微微一怔,转头回去看声音的主人。她将车停到路边,仔细打量着后座这个高大的埃及女人。
安吉拉从驾驶座上下来,凑近后座的法芮尔。她睫毛在颤抖……。已经恢复一些意识了么。“法芮尔?……”安吉拉轻声呼唤着,而那人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表示自己听得到。“别动,假死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安慰性的摸了摸埃及女人柔软的发顶,安吉拉重新回到驾驶座上。“……你现在不能回你自己的公寓,哪里依旧不安全……我会带你去一个……。除了我,没人再找得到的地方。”
安吉拉的声音轻柔而温暖。法芮尔想要睁眼看看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做什么?救我?可是……为什么?
好累。在多次努力后,她总算还是能够睁开双眼。完全不熟悉的街道,以及漆黑的夜晚。车辆弯弯拐拐,在一栋小洋房前停下来。
法芮尔足足高了安吉拉十厘米左右。扛起一个大个子对于柔弱的医生来说毕竟还是有难度。安吉拉搀扶着法芮尔走进了房间里,将她安置到一张足够柔软的大床上。
琥珀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安吉拉。
“……法芮尔,这很不舒服。”
“我更不舒服。”
替她压好被角,安吉拉又倒了杯水放在她床头。好久没回来过了。……物件的摆设,空气中弥漫的微微的原木香气。……
就像,他们还在时那样。
安吉拉叹了口气,轻的她自己都听不到。
他们……离开了,好些年了吧。
“战火之中,是艾米丽救了我。”
她开口了,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的父母,死了。子弹穿过他们身体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我最后一眼。”
“我不知道艾米丽怎么找到我的。她救了我,后来又对我那么好,我理所当然,刺伤她了。”
柔软的,亲和的,是她的声音。这个天使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艾米丽是没有感情的。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加入黑爪而已。她说的情话,她的亲吻。她都可以复制下来,为了任务,毫无保留的送给别人。”
突如其来的悲伤不知何时掺杂进了医生的声音里。法芮尔看到她海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是个医生,他们让我做的却是怎样用我的药物杀死更多无辜的人!……可为了艾米丽,我不得不这么做。……”
安吉拉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法芮尔的心脏更是发狠一般的疼痛。她费力的伸出手,握住了医生洁白修长的手指。
“我在,安吉拉。”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安吉拉有些沉沦在这种来之不易的温柔里。
“……可是,我得走了。法拉。”
起身在那人额头落下一吻,安吉拉点燃了床头的安神香。
“睡个好觉,以及。……”
我爱你。
最后几个字法芮尔只从她开合的唇瓣中读出,她想去追赶安吉拉的步伐,却再一次昏昏沉沉陷入了睡眠。
她的天使像一只百灵鸟,跳跃着飞出了她的视线。

“处理完尸体了?”
“嗯。”
“他们军队的人有些不好惹。”
“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亲爱的。”

Agent.Angela【双飞】【AU】【七】

好久不见啊旁友们!
为什么消失这么久……思考剧情去了。认真的。
不想法芮尔的爱付出没有代价,当然也有考虑到安吉拉和艾米丽性格问题。反正在我这儿安吉和法拉就是真爱我不管,谁拦我我让谁死。……
也许现在看上去像是刀,不要紧啊!
我不会让她们伤心的!不会的!
好了我逼逼完了!
ooc有!
军官法芮尔×特工安吉拉
*轻微寡天使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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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电话,安吉拉开始动手给自己包扎伤口。
已经没有渗血了。她知道自己不会流太多血,伤口正在痊愈中,二度撕裂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会拖迟伤口的恢复罢了。
如果是用做引诱猎物上钩的诱饵,这没什么不值得的。
是的,你还是得杀死法芮尔,安吉拉。
安吉拉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终究只是个任务对象,安吉拉。你不会,也不可以爱上她。安吉拉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上锁的橱柜中拿出几个小小的药瓶,打开一只一次性针管,手法熟练的开始配置药品。
此时法芮尔正坐在越野车上疯狂的踩着油门,人们看着这辆黑色越野车灵活的穿过了车流,而这个埃及女人却依旧觉得不够快。“滚开,You bitch!”法芮尔很少骂脏话,但是她这一路几乎是这么爆粗口爆过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躁,那个女人虚弱的声音,像在她心口刺下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划破了心肺,使她无法呼吸。
到了公寓楼下,她甚至等不及还在下行的电梯,三步并作两步便上了楼。
“安吉拉!开门,是我!”她拼命地敲打着那扇铁门,铁门吱呀的呻吟着,门开了,法芮尔感觉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扑到了自己怀里,她又闻到了安吉拉发间的清香,以及一大股难以遮掩的血腥味。法芮尔有些慌乱,她笨手笨脚的想要把安吉拉推开,又害怕伤到她的伤口。“你伤口裂开了!怎么搞的?”安吉拉不想说话,只是死死扣住法芮尔的腰。法芮尔推不动她,只有轻轻地把手搭在安吉拉后背。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拥抱了,法芮尔。
法芮尔感到有些心慌,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突然投入自己怀抱的女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在呢,安吉。我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安吉”这个昵称,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用少有的柔声与她说话。
对不起。
冰凉的针头刺入了颈部动脉,军人的敏感让法芮尔下意识大力推开了怀中的女人,拔下那根要命的针。
安吉拉被撞到一边的橱柜上,尖锐的疼痛使她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腰。法芮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针管,一股从心里油然升起的恶心之感让她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是药效?还是这个女人让她恶心到了极点。
安吉拉感到有些悲哀。
几天前,那还是那个爱她的法芮尔。
……她也是那个爱她的安吉拉。
高挑的埃及女人终于轰然倒地。
安吉拉看着她逐渐冷下来的躯体有些无助的半跪在屋子中央。
一双同样冰凉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拢住了安吉拉金色的乱发。
“死了?”
“死了。”
艾米丽笑了起来,快速在安吉拉颊边轻啄了一口。“我知道你可以的,我的魔女。”
“尸体交给我来处理吧。”
安吉拉缓缓起身,捂着伤口一步一挪的向埃及女人的尸体走去。艾米丽耸了耸肩,向窗外伸出了勾爪。

Agent.Angela【双飞】【AU】【六】


大概是条咸鱼,中午把她们俩弄在一起了。
他妈的困难。
军官法芮尔×特务安吉拉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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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法芮尔的表白,安吉拉安静得不像话。
她只是那样轻柔的点了点头,又像是肯定一样与法芮尔目光相接。“……为什么?”这次法芮尔的目光没有逃避。“我们不过认识了一周……你不觉得太突兀了?”
“爱情这种东西,想来很奇怪。沉浸在其中的人们从来控制不了。”安吉拉笑了笑,纤长的手指端起一边的玻璃杯。
而法芮尔为什么这么开口,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爱情?说实话,她不懂什么是爱情。这种奇异的感情她只是从电视书籍上了解过。她一心在保家卫国。三十年来,她从未踏足这个区域。对于安吉拉,她只记得初见时,她美得像一个天使。人们对于美丽的事物从来会不自觉想靠近,法芮尔也一样。
可安吉拉在她的眼里的形象因为事情的不断发展在不停的变化。她让法芮尔觉得捉摸不透。而法芮尔想的很简单。
如果成为了恋人,她就不会对自己下手了吧?……
神啊……原谅我的不贞,我只是为了大局……安吉拉如此想着,缓缓的垂下了头。
可在一起之后,法芮尔与安吉拉双方的生活却似乎仍没有多大的变化。法芮尔在安吉拉出院后有想过约她出来。可她完全不懂得如何去谈恋爱,又或许觉得安吉拉身体还没有养好,便始终没有打扰。
而安吉拉,她始终在艾米丽与法芮尔之间摇摆不定。出院第二天,窗口最后还是出现了那个她熟悉的紫色身影。
窗户是被撞开的。艾米丽轻易的扼住病人的喉咙,单手把她举起。
“You bitch.”黑百合开口了。安吉拉从她冰冷的眼神中终于还是得到了她最不想要的答案。
她压根儿就不爱自己。
“你是我的女人,安吉拉。你知道,蜘蛛不允许她的猎物从自己的网中逃走。”一字一顿,她是在宣布自己对安吉拉的绝对占有权。安吉拉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脸憋的青紫,艰难的开了口。“那样……咳……更容易接近她,不是吗?”
蜘蛛高高的举起的爪子终于还是放了下来。安吉拉被毫不顾忌伤口的甩到了地上。艾米丽冷冷的瞟了她被撕裂的伤口一眼,嘴角蹦出一个不屑的冷哼。“最后一次机会,安吉。我们不能让那个女人回到战场。”
“杀了她。”留下三个字,艾米丽向外伸出勾爪,走了。
血滔滔的往外流,安吉拉痛苦地捂住伤口,她有些失血过多,觉得头晕目眩。
此时法芮尔正在家里对着战略地图发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她按下接听键的时候却迟疑了一下。
这是……安吉拉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话筒里安吉拉极度虚弱的声音让法芮尔放松了好久的神经再度紧绷。
“喂……是,法芮尔吗?”
“……救我。……”